体正顺着砖缝蜿蜒,像极了昨日在解剖室见到的动脉喷溅形态。擦干净。玄铁匕首贴着我的耳际钉入梁柱,尾端缀着的墨玉坠子还在颤动。蒙面人袖口金线绣着的异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那是我第三次见到这个图案——第一次在博物馆的古画上,第二次在穿越后客栈的账本里。我攥着浸透白醋的棉布,突然意识到这不是cosplay现场。喉间的血腥气提醒着脖颈上那道新鲜擦伤,三分钟前这柄匕首刚抹过地上那人的喉咙。大人贵为礼部侍郎,指甲缝里却藏着波斯郁金香花粉。我故意将棉布按在砖缝处,白醋蒸腾起刺鼻的酸气,朱雀大街新开的胡商香料铺子,掌柜是个跛脚粟特人——大人昨夜去过那里吧蒙面人瞳孔骤缩,这个反应验证了我的猜测。现代刑侦课的知识在脑中飞速闪回,死者指缝的物质、靴底的红泥、还有衣襟残留的龙涎香,这些线索拼凑出清晰的轨迹。窗棂突然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