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起身去买饮料——实验报告上的细胞分裂图总是对不齐,像极了她每次看见周砚时,慌乱的心跳频率。帆布鞋踩过走廊的瓷砖,消毒水味混着樱花香钻进鼻腔。贩卖机银灰色的机身在日光下泛着微光,她摸出硬币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是周砚,永远穿着白大褂,永远带着雪松洗衣液的清冽气息。早。他路过时颔首,袖口的试管吊坠轻晃,里面的淡绿色液体像极了她养的多肉叶片。林小满的指尖突然发烫,硬币当啷掉进投币口,却卡在了出口处。又卡住了周砚转身时,白大褂下摆扬起轻微的弧度。他蹲下身查看贩卖机,雪松味混着若有似无的薄荷糖气息袭来,林小满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像显微镜下的蕨类孢子。试试这个。他摸出枚硬币,在指尖转了个圈,有时候需要点角度。硬币落入投币口的瞬间,他的手腕擦过她的手背,胎记的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