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我遥遥望了一眼家的方向,心里感慨几句后,再也没回过头。后来听说顾阑溪父子俩找了我很久。一我叫豆娘。我爹一生只希望有个儿子。儿子好啊,儿子能给他继承家业,以后死了儿子还得给他摔盆继承香火。可惜我娘只生了我一个。于是我爹中秀才以后干脆跑了。那年我三岁,我爹收了个包袱,走之前好像良心发现塞了一颗糖在我嘴里。爹,你要去哪儿我咂巴着糖问他。他低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爹出远门去。那年的冬天也很冷,雪厚厚地压在枝丫上,我娘出门卖豆腐还没回家。那娘呢我不休地追问,娘还有我呢不和你去。我爹嫌我烦了,将我关进院子里,从外面锁了门。豆娘呀,别恨爹。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我透过门缝看他的背影,雪将他的脚印掩盖。那时我只是想,这么大的雪,爹也没带把伞,娘回来了爹不在了,咋办呢。娘回来后很镇定,她提着篮子,里面有没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