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幼儿园小朋友看我时羡慕的眼神,他们只看到了父母的悉心照顾。倒是老师不会这么看我,她的目光停在我身上时,那种复杂难言五岁的我不会懂。现在的我能读懂一些,应该是怜悯且不忍的。但这总有个期限,父母慢慢对我不上心,因为弟弟出现了。母亲温暖的怀抱渐渐远去,她只会在出门上班前对我细心叮嘱,是让我照顾好弟弟。弟弟小小的手胡乱挥舞着,我给他换尿布,他哇哇大哭,婴儿的指甲划在脸上不亚于刀片。自从我开始照顾他后,胳膊上,脸上,都有被他划烂得地方。谁让他是我弟弟呢,母亲说。父亲总是不着家,有弟弟之前,他每每回家都会给我带礼物,我次次都站在家门前等他回来。他一打开家门,我就扑在他腿上,父亲将我举得高高的,我也曾在父亲肩头丈量屋顶到地面的厚度。后来,弟弟在父母和我的照料下茁壮成长,长成了小胖子,亲戚来了总爱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