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输液管倒流而上,在透明管道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丝。 又回血了护士急匆匆跑来调整针头,阮小姐,您不能总这么攥着手。 阮念初松开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掌心四个月牙形的伤口正在渗血。从三天前在记忆迷宫展厅晕倒开始,这种无意识的自伤行为就频繁发生。主治医师温言说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可她分明记得自己从未经历过什么创伤。 今天有访客。护士递来消毒纱布时压低声音,顾氏集团的,来头不小。 消毒水气味突然变得刺鼻。阮念初按住太阳穴,那里有根血管正在突突跳动。当她抬头看向门口时,整个世界骤然失焦—— 黑色大衣裹着修长的身影,男人逆光而立,左眼尾的泪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最刺目的是他摘皮手套的动作,皮革与皮肤分离时发出黏腻的声响,露出腕骨处狰狞的环状疤痕。 久仰,阮小姐。 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