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透过那道窄小的缝隙,绝望地窥视着外面的人间炼狱。哭喊声、求饶声、利刃劈开皮肉的闷响,声声刺耳。她看见了,那个穿着儒雅长衫的男人,沈仲明。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悲悯,可他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却毫不留情地指向下一个倒下的家人。她听见他冰冷的声音:晋家不过是一介卑微的贱民,也敢妄议朝政,螳臂当车。一百三十二口人。爹,娘,哥哥……一张张熟悉的脸在她眼前破碎。这个名字,这张脸,这声音,连同这血海深仇,一并烙进了她仅有七年的人生,再也无法剥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安静得可怕。她从狭窄的狗洞里爬了出来,腐臭的泥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她不敢回头看,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跌跌撞撞地逃离。从此,家没了。流浪,乞讨,与野狗抢食。被人贩子抓住,转卖,再逃,再被抓。每一次逃脱,都意味着下一次更狠厉的毒打和更严密的囚禁。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