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深深掐进苏晚的手腕,却被对方嫌恶地甩开。风裹挟着教堂外的哀乐灌进耳朵,苏晚戴着珍珠耳钉的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虚伪的柔光,像极了从前她在父母面前落泪时的模样。知夏,别挣扎了。苏晚俯身贴近她耳畔,带着薄荷糖甜味的呼吸喷在脖颈,你早该知道,不属于你的东西,抢也抢不来。林知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失重。她最后望了眼远处灵堂里父母黑白照片,玻璃相框折射出刺目的光。下坠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父母那场离奇车祸,苏晚哭着扑进她怀里的虚假安慰;两月前她被诊断出癌症,苏晚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时眼底藏不住的得意;还有昨夜,苏晚在红酒里掺的白色粉末,在她胃里灼烧的剧痛。原来所有的温柔都是利刃,每一句为你好都藏着致命的毒。剧痛突然消失,林知夏猛地睁开眼。老式座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床头小夜灯散着暖黄光晕,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