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在微弱的灯光下收好明早打卡的员工证,被工作折磨的大脑在一阵刺耳的合成音乐中愈发疼痛。“这该死的神途乐队,每周固定一次的演出都定在我加班的日子!”又是一阵眩晕,社畜再也支撑不住双脚,跌倒在地上,浓缩的黑咖啡浸润了散落一地的合同文件,掩盖了红色的印章。耳朵贴在地上,地下的声音通过固体传导进耳膜,密集的鼓声敲击着疲惫绝望的神经。“欢迎来到失乐园,我们是乐队!”“呵,god,我看是dog吧……失乐园,啊,不知道接受我这个明天就要离职的人啊……”社畜闭上疲惫的双眼,想要一个永久的睡眠。“先生?先生你还好吗?醒醒!”清脆婉转的女声和脸上的拍打让社畜渐渐从乐园中醒来。眼前的人画着夸张的黑色眼线和唇釉,小巧的耳朵上挂着锐利的荆棘耳夹,还有放在腿上雪白的大胸,从黑亮的皮衣下露出。“我这是已经下地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