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或多或少地贡献出了自己的藏品。当然,仅仅是给贺西舟补一场酒局是不可能做到这地步的。他们是为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漂亮男人,环环相扣,势在必得地想借此和贺西舟的哥哥搭上线。“江哥说三十分钟到。”陈屿佯装淡定,把手机塞回贺西舟的口袋。他们有意灌醉贺西舟,再加上姓贺的似乎心情不太好,喝酒如喝水,把虞二那瓶镶金嵌钻的威士忌一口闷了,又混着喝了四五种牌子的洋酒,就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清醒地走出这个包间。喝醉了的贺西舟并不好糊弄,谁都不能近他的身,还是陈屿腆着脸撺掇贺西舟给他哥打电话,陈屿这才能越过被酒精麻痹了舌头的贺西舟和他哥说上话。今晚大出血的虞文镜几百万砸下去,半点不心疼,两条胳膊搭在沙发边上翘着二郎腿,衬衫开了两颗纽扣,风骚地露出锁骨。时间过了一半,突然有人站起身往洗手间那边走,边走边紧张地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