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桃鹿摇铃更新时间:2025-05-08 18:05:54
我在生产队的粮库里守了一个月攒了三百工分,老公拿去换了一双球鞋送给堂嫂的儿子。女儿咽气前摸着我的脸安慰我:“妈妈……我不饿……”她小小的肚子里,鼓鼓囊囊的塞着观音土。我抹干眼泪跪在堂嫂门前,求老公分我一碗稀粥,他却骂我不懂事,“你有没有脑子,女娃喝什么细粮粥?小宗正在长身体,这可是我老张家未来的工农兵大学生!”“晌午做的观音土糠饼不是还有吗?对付两口,一会我去挖点苇根给你们改善一下!”堂嫂家的狗正啃着丢在地上的鸡蛋糕,我疯了一样地上去抢,却被老公一把推进了冻上的井里。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回到了女儿饿死的那一天。这次,我跪在公社书记的面前,高举着手中的工分簿:“我要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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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我:“妈妈……我不饿……”她小小的肚子里,鼓鼓囊囊的塞着观音土。我抹干眼泪跪在堂嫂门前,求老公分我一碗稀粥,他却骂我不懂事,“你有没有脑子,女娃喝什么细粮粥?小宗正在长身体,这可是我老张家未来的工农兵大学生!”“晌午做的观音土糠饼不是还有吗?对付两口,一会我去挖点苇根给你们改善一下!”堂嫂家的狗正啃着丢在地上的鸡蛋糕,我疯了一样地上去抢,却被老公一把推进了冻上的井里。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回到了女儿饿死的那一天。这次,我跪在公社书记的面前,高举着手中的工分簿:“我要举报!”——从粮库出来的时候,我转身走进了供销社,将手里热乎乎的三百工分全部换了粮食。让女儿冬丫好好的吃了一顿。周振邦闯进来质问我时,我正跟女儿一人一个吃着香甜的鸡蛋糕。“你守一个月粮库的工分呢?拿来给我!”我指了指手里的鸡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