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玻璃墙外,苏晚抱着保温杯蜷缩在长椅上,发尾还沾着他早晨出门前替她别上的雏菊胸针。又趴在桌上睡着了他用温水焐热她冰凉的指尖,瞥见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药理笔记——这个月她已经替他值了六次夜班。苏晚抬头时,睫毛扫过他手背上的新疤痕,那是今天抢救跳楼者时被玻璃划的:师兄,你答应过我要小心。消毒水在瓷砖上洇开蜿蜒的水痕。林砚想起七年前,他作为医大学生第一次进手术室,攥着的幸运物是苏晚叠的千纸鹤。此刻她白大褂第二颗纽扣松了,露出锁骨下方淡淡的淤青——那是上周她为护着他被失控家属推搡的伤。剑桥的面试视频,我想录给你看。他突然开口,从白大褂口袋摸出个丝绒盒。苏晚的瞳孔在廊灯下骤然收缩,她看见那枚镶着碎钻的戒指,像极了他们路过伦敦桥时,她隔着橱窗多看了两眼的款式。闪回:2016年冬阿砚,妈把攒了十年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