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留着克制的烫意。 身旁的男人睡得极浅,眉骨在光照里投下冷硬的影,却在她指尖拂过他鬓角时,无意识地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陈芊芊心里顿时一片柔软,微微撑起身在他额头落下一枚早安吻。 “醒了?” 陈洐之的声音嘶哑极了,睁开眼时,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红血丝。 “阿兄昨晚睡得很晚吗,怎么这样憔悴…”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伤口……” 他顿了顿:“还疼吗?” 陈芊芊心疼的抚上他的双眼,像只猫儿一样埋在他xiong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使劲蹭了蹭,摇摇头。 “不疼了,要是阿兄能天天给我抹药,会好的更快的。” 说着她抬头含住陈洐之的喉结,舌尖轻轻扫过,细密的瘙痒让后者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