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丝的婚鞋,昨夜苏灵儿还笑着说要穿着它跨火盆,此刻鞋面上却沾着他父亲的血。非要选大喜的日子动手王莽咳出一口血沫,脖颈上的捆仙锁勒进皮肉。他能清晰感受到祠堂地砖的震动——十二名黑袍修士正在用破阵杵凿穿祖祠的防护阵,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脊梁骨上。苏灵儿提着滴血的剑走近,剑尖挑起他的下巴:你当真以为我会嫁给一个活不过二十岁的药罐子她颈间青鳞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萧家答应给我完整的腾蛇血脉,可比你这破骨头金贵多了。屋梁突然传来木板断裂声,王莽瞳孔骤缩。三日前父亲说祠堂横梁遭白蚁蛀蚀,他亲自爬上梯子用桐油浇过——现在那道裂痕分明是被人用剑气劈开的。你们三个月前就开始布局了他声音发颤,想起苏灵儿送来的那坛治咳药酒,想起她总在深夜来祠堂上香。祖祠地下埋着王家世代守护的镇魂玉,此刻正被某种阴寒力量侵蚀,发出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