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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口而出这话之后,翟鹤明又赶忙解释。
“父亲,梨儿定然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肯定是误会!梨儿不会害祖父的!”
承义侯没搭理翟鹤明,而是直勾勾地朝着沈卿墨看了过去。
沈卿墨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面露震惊之色,“这!这定然是误会!翟世子说得对,梨儿良善,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承义侯面色铁青,“到底是不是误会,究竟是不是她放的毒药,本侯自会亲自去永安侯府问个明白!”
说罢,他不再看沈卿墨,只焦急地看向太医,“太医,既然知道是什么毒,可能解毒?”
太医摇头,“微臣无能,解不了此毒。不如请药王谷三长老来看一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晚了!”翟鹤明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太子殿下说,三长老昨日就已经离开皇宫,回药王谷去了。”
太医闻言,脸色也更白了,“怎么已经走了!这可怎生是好!”
药王谷距离京城上千里,三长老昨日出发,现在定然已经在几百里之外了。
就算快马加鞭,没几个时辰也追不上。
就算追上了,再赶回来,也要几个时辰。
可老侯爷最多只能撑一两个时辰,过了时间,体内五脏六腑彻底衰竭,就算大罗神仙在此,也救不回来了。
承义侯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一旁的管家连忙扶住。
翟鹤明又惊又怕,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不要祖父死!”
“都是我不好!”
“是我害了祖父!”
“祖父你带我走吧!”
翟鹤明一边哭一边喊,吱哇乱叫,吵得人耳朵疼。
承义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正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办,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急切地看向了虞幼宁。
“小神医!你不是很厉害吗?求求你舅舅我父亲吧!”
虞幼宁正低头玩儿自己的手指,听到这话慢慢抬起头,“你刚刚不是说,不可能求我吗?”
承义侯蹲下身,平视虞幼宁,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是我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狗眼看人低!”
“是我心有偏见!心胸狭隘!”
“还请小神医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只要你能救我父亲,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虞幼宁并没有立即答应,面露犹豫之色。
见她这样,沈卿墨心中一动,也上前劝说,“幼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若是真的有办法,就救救老侯爷吧!”
“倘若你见死不救,老侯爷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也会心中难受的吧?”
虞幼宁的目光朝着沈卿墨看去,“我为什么要心中难受?又不是我给他下的毒!不是梨儿给的荷包里有毒药吗?应该梨儿心中难受才对呀!”
承义侯死死地看向沈卿墨,眼神像是要吃人,“沈大人,你还是闭嘴得好!等本侯救了家父,定然要向你的女儿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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