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齐王生变,江湖中恐怕也要兴起风浪,千金阁也要早做准备。”慕容翊道:“母亲不是一直在准备么。”“我有预感,这一次肯定可以除掉谢晖,届时齐王府之人一个也跑不了。”慕容翊不似她一般仇大苦深,只说:“母亲心里舒坦便好。”慕容惜带着几分愤懑道:“你如今这副身子,我怎么舒坦得起来?”“人各有命,母亲想开点,不必为我伤神。”“我慕容惜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最不服的就是命。”慕容惜看着他认真道,“你是我的儿子,你也不能认命。”慕容翊不说话,只朝着窗外看去,雨已经停了,空中挂着一道彩虹,那距离看着很近,实际却很远,让人追不到,亦无法触摸,只能看着它从最开始的绚烂到无声地消散。就如同他一样。慕容惜最害怕的,便是看见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颓败之气。好似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就连生死亦是听之任之。这么多年,他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