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还沾着细碎的芝麻:“烟渚镇的糖糕铺子,味道也不错。”我捏着糖糕的手顿在半空——四年前的一个雨天,他曾冒雨跑了三条街为我买糖糕,回来时身上的雨水淌了满地,却把油纸包焐在胸口,笑说“凉了就不好吃了”。如今糖糕的甜香混着雨气钻入鼻尖,恍惚间竟不知今夕何夕。“在地宫时,我常梦见你站在银杏树下。”他忽然开口,竹篙轻点水面,惊起一尾红鲤,“醒来后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我望着他,喉间泛起酸涩。他的声音忽然低沉,指腹轻轻摩挲我掌心的纹路:“我在冰棺里听见了你的声音,我好像马上起来抱着你,可无论如何我都动不了......”小船晃过一座石拱桥,桥洞里依稀可见“永结同心”的斑驳字样。霍时敛忽然俯身,从船头的竹篓里取出支玉箫,抵在唇边吹出细碎的音符。那是当年我在及笄时随口哼过的调子,他竟记到了现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