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给他买了条男士领带,没有提前告诉他。我缩在角落抱头痛哭,哀求道,“不要这样,周仁。” 他充耳不闻,将所有东西砸得稀碎。我怀疑周仁有被绿妄想症。每次我手上多了男士的东西、回来晚了、他都会变成歇斯里底的疯子。他的在乎有时候真的让我感到窒息,我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表现。我害怕得颤抖,哭着求饶也激不起他丝毫怜惜。我无数次像条狗一样跟他保证我永远只忠于他一人,写保证书,写检讨书。哪怕我什么都没做。周仁先走了,我只能打车去了他们公司八周年聚会的酒吧。到场的时候周仁一脸痴相,我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身穿白裙的女孩在舞池中央偏偏起舞,宛若嫦娥仙子。我走过去吃醋地伸手将他的脸扶正,从前这样他便会笑着问我,“吃醋了?” 怎料他极用力地撇开我的手,对着那白裙女孩鞠躬道,“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诶,你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