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旧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沉闷的响声。会议室内,一双双或嘲讽、或冷漠的眼睛齐刷刷地朝她望来,像是一群觅食的秃鹫,耐心地等待着她这块死肉彻底腐烂。这就是顾家的掌门人了有人低声嗤笑,声音不加掩饰,笑死人,穿成这样,也配啧啧,欠债累累,还敢回来开董事会,她是嫌丢的人不够多吗顾疏月神色淡然,目光一扫,眸底透着锋锐冷光。这些人,一个个或是顾家的旁系亲戚,或是曾经站在父亲身边的老臣,如今却早已分崩离析,各自为战,唯独盼着她跌得更惨一点,好趁火打劫。她径直走到主位前,动作干脆,抬手一甩,将会议桌上的杂物扫落一地,发出一声巨响。全场一静。今天,我来接手顾家。她站定,声音不高,却清晰透彻,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几位年长的董事交换了个眼神,接着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你凭什么坐在右首的二叔顾绍明不屑地冷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