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泼进来。阿泽收伞的动作稍显迟缓,一滴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滚落,在深蓝色牛仔裤上洇开一小片墨色。他抬头望向门楣上摇晃的铜铃,叮咚一声,在空荡荡的奶茶店里荡开细小的涟漪。欢迎光临。生椰的声音穿过氤氲的雾气传来。她系着墨绿围裙,发梢卷曲地垂在白皙的后颈,正用木质搅拌棒在玻璃杯里画着螺旋纹路。阿泽注意到她右手腕内侧有道月牙形的疤痕,指甲缝里还沾着椰乳特有的淡黄。玻璃橱窗上的水汽突然模糊了两个时空。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季,教室后门的雨棚下,许宁攥着被揉皱的数学试卷,校服衣摆滴着雨水。十五岁的阿泽骑着单车冲进雨幕,车筐里歪歪扭扭插着一把透明伞。用这个吧。他喘着气把伞柄塞进女孩掌心,自己却缩着脖子跑向公交站,校服外套溅满泥点。你的伯爵红茶,双倍糖少冰。白瓷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相碰的轻响拉回现实。阿泽这才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