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入祠堂。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寒言,时若宁根本没有葬在这里。” “她那时跪着求我,让她死后和江知新葬在一起。” 父亲口中的江知新,是时若宁梦中呢喃了三千五百二十天的知新哥哥。再睁眼,我回到了时若宁从魔都回来的这天。1 “先生,时小姐回来了。” 我点点头,示意保姆去忙。这一世,时若宁看向我的眸中依然满是嫌弃。“我大老远去出差,回来就看到你邋遢的躺在床上,一点都不像个贵公子。” 她似是看不到我打了石膏的脚踝,只是一个劲的指责我。我瞥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为什么不注意形象?” 这时,她才看到我红肿的脚踝。她出口的声音不再似刚刚那般冰冷:“是我不细心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药酒,便要给我上药。我下意识的躲开,她的动作停在半空。我神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听不出情绪。“不用,会有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