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天光。顾临摘掉防护面罩的过滤阀,任由带着金属锈味的空气灌入肺部——这是他的习惯,仿佛疼痛能让他更清醒。辐射值超标三倍,队长。队员林夏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她手中的探测仪正对着地面上一道三米宽的裂隙嗡鸣,但波动源在下面,不是自然形成的。顾临蹲下身,战术手套拂过裂隙边缘。结晶化的土壤中嵌着半截金属铭牌,隐约可见第七研究所的字样。他突然觉得后颈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这是记忆芯片过载的征兆。自从三年前从实验室废墟里爬出来,这些零散的生理反应就成了他仅存的过去。绳索固定完毕。负责装备的唐遇将登山扣甩到肩头,这个总把科学需要实证挂在嘴边的年轻人,此刻却死死攥着胸前的太极鱼吊坠。顾临瞥见吊坠背面刻着戊戌年冬,突然想起旧时代某个关于时间锚点的理论。下降过程异常顺利,直到探照灯照亮地底空间的刹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