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下来,谢城不得已,只能迎娶我。成亲后,他不是睡书房,就是留宿外面,只为了不跟我圆房。我以为,我会和他就这样,相敬如宾一辈子。不久后,他越发的怨恨我,言语羞辱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和他提和离。腾出位置好让他娶朱砂痣进门。我才没那么笨,我就要吊死在他这棵死木上,看他能奈我何。我还是低估了他要娶朱砂痣的决心。终于,他在极尽侮辱我无果后,竟趁我不在家,领朱砂痣回家,在我和他的婚床上颠龙倒凤。在我大闹之后,他竟更肆无忌惮的带朱砂痣回来,以失德之名,将我休了。我哭求皇后姐姐,皇后姐姐却也只能摇头叹息,她爱莫能助。何家早就是皇上心头刺,眼中钉。为了何家,皇后姐姐让我息事宁人。我从小一身傲骨,哪受过如此侮辱。谢城让我不痛快,我便让他们更不痛快。在谢城大婚当日,我在酒水里下了最毒的鹤顶红,整整五十斤。不知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