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命运无情的鼓点。我像只受伤蜷缩的小动物,瑟缩在办公室那张窄小的折叠床上,手指如钳子般死死抠着诊断书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冷的光,母亲肝癌晚期的诊断报告在这微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道宣判命运的符咒。而汇款界面上那赫然的50万转账金额,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我最后的希望吞噬殆尽。姐,妈等不了!弟弟带着哭腔的语音在寂静的空间里炸开,那声音尖锐而急切,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心底,要不是你非要跑到上海,妈能急出病吗我木然地盯着微信对话框里弟弟刚发过来的照片,照片中的母亲插着鼻饲管,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皮肤蜡黄得如同泛黄易碎的陈年报纸,毫无生机。可就在昨天早上,我才在小区门口的监控画面里,看到她精神抖擞地跳着广场舞,身姿矫健,哪有半分病弱之态。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钻心的疼痛传来,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