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丧家犬般跪在我脚下,满眼乞求。我俯视着他,平静开口:顾寒霄,你后悔了吗01金碧辉煌的顾家老宅挤满了衣着光鲜的宾客,觥筹交错间尽是虚伪的笑脸和精心设计的恭维。我独自站在角落,手中的香槟几乎没动过,已经习惯了这种透明人般的存在。三年了,自从和顾寒霄订婚,我便成了顾家的一个摆设,一个象征着两家联姻的工具。顾寒霄又在逗那位白家小姐笑了,那女人穿着露背的白色礼服,娇滴滴地靠在他胸前,红唇微启。我移开视线,喉咙发紧。真讽刺,作为未婚妻我在这里站了三小时,顾寒霄连个招呼都没打。顾少,人家真的不会喝酒嘛~白莲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没关系,我替你挡着。顾寒霄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眼神中满是柔情。这种戏码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次家族聚会,顾寒霄都会带着白莲出席,而我这个未婚妻却像个透明人。老爷子的寿宴正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