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港湾跳了下去。耳边最后听到的,是徐曼假惺惺的哭喊:临雪你怎么这么想不开——现在这口氧气呛进肺里,疼得我眼泪直流。临雪你没事吧徐曼那张熟悉的脸突然凑到眼前,珍珠发卡在灯光下晃得我眼晕。她手里拿着餐巾纸,正往我脸上擦。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触感温热,脉搏跳动。不是幻觉。你...你涂了新香水我盯着她左耳上那枚贝壳形状的珍珠发卡。前世我尸体被打捞上来时,法医说发卡尖端检测出神经毒素。徐曼愣了一下,随即娇笑着抽回手:讨厌,上周我生日你送的香水忘了她转了个圈,淡紫色连衣裙摆扫过我的膝盖。这裙子我认识,1998年大学毕业晚会她穿的就是这件。各位同学请看镜头!礼堂前方传来喊声。我抬头看见1998届金融系毕业典礼的横幅,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你脸色好差。徐曼把冰可乐贴在我脸上,是不是林学长没来生气了他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