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抬头看见那个穿藏青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框里,雨水顺着伞骨在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老样子她下意识地去摸吧台上的蓝山咖啡豆,男人却摇摇头,摘下手套时露出无名指根的茧——那是常年握手术刀才会有的痕迹。这个每周三下午三点准时出现的顾客,三个月来第一次改变了点单习惯。要杯焦糖玛奇朵。男人从风衣内袋掏出个牛皮纸袋,另外,这个麻烦转交给店主。纸袋封口处用红绳系着枚老旧的铜钥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林晚秋指尖触到纸袋时,掌心突然传来细微的灼痛,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她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才敢翻开纸袋。里面躺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上陈雨薇三个字用红笔圈了又圈,墨迹晕开的地方结成深色的痂。这个名字像把生锈的刀,突然插进记忆里最潮湿的角落。十年了,自从雨薇在毕业旅行后失踪,这个名字就成了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