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的那一刻)我们注定要遇到许多许多的人,可是同样不出意外的哪怕我们遇到再多的人应该都大差不差的最终都会回到几个人来几个人往的境地——这是我多年看人得出的经验,只是似乎这个道理对于魏殳总有些出入。早年间我尚未成家的时候,那时候正是疫情刚刚结束不久,我失业在家无奈只得将房间里空出的两间次卧出租用来缓解经济压力,这个时候我认识了房客魏殳,他说他刚来这座城市。这个人很古怪,独来独往,似乎交友很少,三十出头的年纪,有时候看着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有时候又像个顽固的老头,于是他在我记忆中面目变得飘忽不定,在他的身上我好像能同时看见一个人一生的模样。我记得那天下暴雨,下午我去附近酒吧消闲。因为天气原因不来看房是很常见的,再加上那天另一个约了看房的临时改了时间,于是我便以为魏殳也会如此便把他看房的事也一并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