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躯,回来的只有一些军功章、一块军功牌匾和他的骨灰。我心如死灰,不过幸亏还有我那懂事的女儿,我们母女相依为命。可直到那一天,我女儿被钱家霸凌污蔑致死。更是对我咄咄相逼,置我于死地。走投无路,我拿着丈夫的军功章和牌匾,捧着丈夫和女儿的骨灰,跪在军营门口,希望可以伸张正义。可钱家竟追到军营门口,不光欺辱我,还说别说在这军营门口,你就是找到天王老子,都没用!01我,魏兰,背着断裂的功臣牌匾,怀里抱着摔碎的骨灰罐,浑身是血跪在驻地军营门口。冰冷的地面刺骨,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我感觉不到,只有心底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远处的车灯像野兽的眼睛,刺破夜色向我逼近。引擎轰鸣声渐渐清晰。她跑这儿来了!一个粗犷的男声喊道。十几辆面包车呈半圆形将我团团围住,车灯全打在我身上,刺得我睁不开眼。车门拉开,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