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姿势而隐隐作痛。画室里只剩下我一人,其他同学早就在门禁前回了宿舍。但我必须完成这幅自画像——明天就是期末作业的截止日期,而我这个美术系出了名的拖延症患者又一次把自己逼到了绝境。还差一点......我喃喃自语,后退两步眯眼审视作品。画中的我半侧着脸,光线从左边打来,在右脸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眼睛是整幅画的焦点——至少我希望如此。我试图捕捉那种在创作时才会出现的专注神情,那种将全部灵魂注入笔尖的状态。空调早已停止运转,夏末的闷热让我的T恤黏在后背上。我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拿起最细的笔,准备最后处理眼部的细节。这双眼睛很有力量。一个女声突然在寂静的画室里响起,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画笔脱手掉在地上。转身时,我看到林教授站在门口,清晨的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教、教授!我以为没人会来......我慌忙...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