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脸。最诡异的是,树皮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最好不要碰那棵树。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祁明回头,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站在三步开外。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他。您是这村里的祁明掏出记者证,我是《民俗文化》杂志的记者,来收集些民间传说。老头盯着记者证看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记者上次来的那个记者,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祁明后背一凉,但职业本能让他继续追问:村里是不是有个关于'红棺新娘'的传说我想了解——天快黑了。老头打断他,指向村中唯一亮着灯的二层小楼,那是村支书家,要住宿就去找他。记住,天黑后别出门,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开窗。说完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暮色中。槐树村比祁明想象中还要封闭。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