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头发毛。 但渐渐地,一切都透着不对劲。 一向沉稳的丈夫,开始对着空沙发低语,谈论天气和股市,眼神空洞。 八岁的儿子,在墙角用积木搭起奇怪的祭坛,说要献给守护者。 新来的保姆做饭,会突然停下,对着抽油烟机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再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 你是不是太累了丈夫抚摸我的头发,语气温柔,眼神却越过我,望向虚空。邻居们都说,要适应这里,就得‘打开自己’。 打开什么我看你们才不正常!我失控地喊。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异类。 这眼神快把我逼疯了。 直到我在丈夫书房的暗格里,摸到一本封面空白的硬壳本。 翻开,是我的名字,和一行冰冷的标题—— 《林晚秋精神同化治疗观察日志 第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