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下面的佣人直接带他上楼。刚一进宁诗房间。就看见她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个冰袋在敷脸。宁父和宁母眼眶通红的坐在一旁。看见他,宁父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大夫你来了。”“嗯,我来看看宁诗。”说话时,他目光一直落在宁诗身上,看都没看宁父、宁母一眼。见此,宁父宁母互相对视一眼,离开房间给两人腾地方。宁诗乖巧地坐在床上,一手捂着冰袋,湿漉漉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沈凌云,等着他说话。半晌后。沈凌云才闷声开口。“对不起。”宁诗不满地撅起嘴。臭木头!不会说话还不如不说。她轻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沈凌云。沈凌云看着宁诗脸上的巴掌印,心中十分自责。木头似的在门口杵了将近一分钟,才抬脚走进房间。“你别冰敷了,我给你带了药膏,比冰敷好用。”他走到宁诗床边,拿开她手中的冰袋放在床头柜上,而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