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身体更是酸痛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残留着昨夜失控的余烬。昨晚的片段,混乱又屈辱地涌入脑海。陆家那场金碧辉煌、实则暗流涌动的家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母,陆景深的母亲,端着一杯橙黄的果汁走到我面前,脸上堆着慈祥得近乎虚假的笑意:清遥啊,最近看你气色不太好,多喝点这个,鲜榨的。那笑容里的算计,我当时竟未深思。只记得果汁下肚后,一股异样的燥热和晕眩迅速席卷全身,意识像被抽丝剥茧般渐渐模糊。耳边最后听到的,是陆母压低了却难掩得意的声音:……送她去景深的房间,就说她喝多了……再睁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气和……情欲的暧昧味道。呵,真是好一出母慈子孝的戏码。我咬着牙,忍着浑身的不适,试图撑起身体。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清晰地在我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