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只得掺了沙子的残羹冷炙,那些看她不顺眼的宫女一股脑的将脏活累活全推她,白日刺绣,晚上还得浆洗衣物到深夜。” “除此之外,被掌掴推搡是常事,好不容易绣好的绣活也常常被毁,那宫女是个胆小懦弱的,没人撑腰,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只会抹着眼泪重做。” “绣娘?浆洗衣物?做粗活?”冰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了什么?一个绣娘的手何其重要,说不好听点,绣娘的手是皇宫的财产,这些宫女竟然敢明目张胆让绣娘干粗活,让皇宫的财产损失,这是能明目张胆存在的事吗。 更别说,这个绣娘的绣艺还是阿哥所数一数二的,更应该有专人伺候,时刻保证双手肤若凝脂,不会刮坏珍贵的布匹才对。 “有其他人插手?” “不曾。”无叶摇头。 受磋磨很正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