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坚毅的下颌,最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停在那浓密的睫毛上。“嗯……”男人呢喃了一声,吓得覃月慌忙收回手,然后将自己埋进枕头里,sisi地闭紧双眼。她也不是青涩少艾,怎么还会在事后有这种既雀跃又羞怯的小心思?一个小时之前的情事,余震竟如此强烈,那个凡事都往坏处打算的覃月很快占领上风,她重新提醒自己,不能沉沦。晨光唤醒这座城市,男人的亲吻唤醒了覃月。“还累吗?”覃楚江的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慵懒低哑,听在覃月的耳朵里,是危险的信号。“不累……”话音刚落,覃月就察觉到男人的异样,马上推开带着坏笑靠近的那张脸。“不累,但饿了。”“我也饿了。”“我说的是肚子!”“所以得喂点东西进去……”“覃楚江,给点颜se就开染坊了是不是!起开!”覃月意识到男人要掌握主动权的意图,立刻收起事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