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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承意殿屋顶上的玄衣使,似乎隐约听到室内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
细细一听,又好像根本没有,只是错觉。
亲自守在门口的赵义行更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来自祖奶奶的“陪练”,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烛音已经重新坐在了先前的椅子上,气息平稳,只有面色比先前更红润一些。
皇帝也站在原地,除了脸色有点白以外,也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烛音端起茶盏,轻饮一口,心情颇好地翘起嘴角:“皇帝,你年纪轻轻的,身板怎么这样单薄?高祖皇帝当年虽是个书生,却也能提刀上战场的,可没你这么不耐揍。”
皇帝:“……”听起来高祖当年,似乎也没少挨打?
他无话可说,默默地往座椅上走,行动间衣裳碰到各个伤处……嘶。
等坐下去的时候,皇帝的脸色又肉眼可见白了一层。
她下手真狠呐!
皇帝先前听到那话,还不以为然。
他对自己的武力还是挺有自信的,皇室子弟,自小就有名师教导,何况他自小就被武师傅夸赞有天分。
直到方才那漫长的一盏茶时间。
皇帝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大厨手里的一个面团。
厨师想将他捏成圆的,就把他捏成圆的;想把他拍成扁的,他就是扁的。
毫无反抗之力,只有被动挨揍的份。
他第一次真切明白,能被史书记载“少勇武”“能敌百人”,跟随高祖起兵,曾多次独自领兵打仗,以女子之身追谥为“武”的老祖宗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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