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他更想做的——是你的主人。夏月若是少点自我,那这番话就不会说出。羞愤,还有羞愤后的无奈:“我不要你养。全部你都拿走,其他花了的你说个数,我还你。”顾淌:“什么?”他看着面前这块儿硬骨头。眉皱得更深:“你说什么呢?”夏月咬着牙齿,又轻轻地放开。需要他来提醒吗?她自己都提醒自己无数次了:你不过只是他用钱买回来的一个会说话的好看的东西。一个东西,而已。想到以后都要这样活着,活得越来越小心,真的够了,一点小事都能被他用“你是我养的”来拿捏、来斥责、来绑架,不窒息吗?不可怕吗?她越想,血液的流速越快,呼吸越快。夏月看着他:“我不要你养。”顾淌深呼出了好长一口浊气。妈的,白眼狼。他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实打实的好处是一点没少她,现在她倒硬气了,还不要他养,那她接受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