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当然不承认在听到她是喜脉之后,心里是怎样一番天塌地陷。 “这毒性也不可小觑,你莫要不在意。虽说我们随身携带的药对那些毒物有些用,但又不是全然有效。” 说实话,他并不太信任那些药。 这阵子,大齐军队里有人中毒,如何情形他都看到了,特别的痛苦。 虽说没有严重到需要切掉胳膊锯掉腿那么严重,可单单是被疼痛折磨,就足够令人崩溃了。 听他这么说,表情也不好看,元夕还真是心里头一紧。 算了,他们俩都做爹娘了,的确是不能任性。 刚要答应,就见一颗小脑袋从前方的破墙之后露了出来。 楼护换洗一新,已经不是那脏兮兮的小乞丐模样。 再加上这几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