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清醒了又不算清醒,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唔…”我想完全睁开眼,眼角撕裂状的伤口使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痛苦。 只能用微弱的视线扫视周围情况。 我被绑在椅子上,身体至少缠了十几圈粗壮的绳子,被血液浸透的衣服变得黏稠,散发出刺鼻的腥味,再加上刚浇了冷水,给那些伤口起到了暂时麻痹的作用,更令我丧失力气。 入目可及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整个人像从地狱刚爬回来。 环顾四周,这里是一间不大的房子,连装修都没有,水泥地水泥墙,斑驳灰尘漂浮在空气,已经是深夜,只有一盏不大的灯泡照亮全景,木棍被丢弃在地,站在不远处的打手抱着臂吞云吐雾,低声交谈。 “嘶…”我试探动动手腕,肌肉连着骨头都在向我传达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