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起身去茶水间接第二杯冷萃咖啡。走廊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忽明忽暗,荧光灯管发出电流般的滋滋声。茶水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白光比平时刺眼。他伸手推门的瞬间,指尖传来针刺般的麻木——这种异常的触感,在今天已经出现过七次。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穿白衬衫的男人背靠着瓷砖墙瘫坐在地上,脖颈处插着半把带锯齿的水果刀,刀刃没入皮肤的角度精准得像是外科手术。鲜血顺着刀疤流进锁骨凹陷处,在胸前晕开大片暗红,和他身上这件刚换的干净衬衫一模一样。沈言的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凉的饮水机,纸杯架哗啦散落一地。尸体脚边的白板上,红笔写着潦草的警告:第三次循环,你只剩24小时。手机在裤兜震动。他摸出屏幕碎裂的iPhone,锁屏界面停在2025年4月24日0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