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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杳杳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欺负他?
难道杳杳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光是这一个问题,许元阳就想了一整晚。
期间他听到柴房里的各个角落里传出“吱吱”的叫声,忍不住浑身颤抖。
但杳杳这一晚却睡得十分的舒坦。
兴许是她第一天睡新床,谢亦行特意让自己的人去南疆最好的布料坊买了最好的料子裹上松软的棉花做成一个跟云朵一样软的垫子。
杳杳躺在垫子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采薇小心翼翼抽走她手里的书,替她掖好被子后走出房间。
没想到谢亦行还没离开。
采薇小声喊了一声“世子”,没想到谢亦行朝她眨眨眼,采薇立马上前询问:“世子您有什么要求?”
谢亦行语气淡淡道:“你把今日发生的具体事情跟我说一遍。”
就算谢亦行不来找她,采薇也打算偷偷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跟他汇报。
没想到谢亦行还是注意到了她有所隐藏。
毕竟杳杳年纪小,有一些事情采薇也不好当着她的面直接说出口。
万一让杳杳产生了什么阴影,就不好了。
采薇清了清桑道:“许家少爷口口声声说杳杳是她的未婚妻,还说世子您不道德,抢了他的人。”
谢亦行脸色猛地一沉。
采薇见状不敢继续往下说,但谢亦行开口:“继续。”
就算他心里攒着火,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责怪无辜的人。
还好采薇已经练出来了,口齿伶俐道:“许家少爷还扬言要将你们二人私通的事情传到南疆和京城每个人的耳朵里,想要用这样的手段逼杳杳嫁给他。”
“甚至,他还想打君和公主和我的主意。他说,我现在是杳杳的丫鬟,以后就是杳杳的陪嫁丫鬟。杳杳嫁给他,也等同于我嫁给他。”
“还说君和公主如今没有母族庇佑,还不如大户人家的名门闺秀,咒她以后只能外嫁给吐蕃人。”
......
采薇恨不得罗列他数十条罪名。
但这些罪名加起来,只会让人觉得他没脑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亦行不屑跟许元阳这种人争来争去,他要做的就是直接将这个祸患直接铲除。
隔壁许家。
因为许元阳凭空在府里消失这件事,全府上下灯火通明。
许母更是哭成了泪人,恨不得让下人当场掘地三尺要把儿子找出来。
许母一个劲地责怪丈夫,埋怨他给儿子禁足,这下儿子离家出走不回来了,整个南疆城都找来一遍了,都没见人。
许母本想派人去隔壁院子里问问情况,但丈夫硬要拦着她不准去打扰俞家。
如果自己儿子真在俞家,以俞父的脾气,肯定会派人来说一声的。
许母有些生气,“我就派人去问问,问问又不会死人。”
可是许父硬是觉得丢人,“你儿子前两日刚欺负了人家的女儿,我哪里还有脸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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