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显出中年男人该有的疲态,再不似三尺讲台上那个儒雅的授业解惑之人。四十六岁,他真的已经不年轻。他心中也有惑,却被绕成一团乱麻缠在颈间,怎么都解不开。唯一的线头牵在那人手里,被带到敦化,再拉紧就不能呼吸。整整十六天,他心尖的人消失了,那个送他爱情种子的男孩,带着他痴情的芽苗杳无音讯。……冬天京城的夜格外长。窗边软垫上一个深陷的印迹,旁边烟头堆积如山的玻璃器皿,小夜灯忽明忽暗的光影。都成了男人败下阵来的证据,又是整整一夜没合眼。我好想你,求你了,别不理我!宫泽从唇间呢喃出心声,又看了一眼仿佛断了气的手机,什么信息都没有。扯唇一笑,憔悴的眼角漾起一片皱纹:我真的是四十六岁吗怎么还在吃爱情的苦。片刻后,鲁莽掀翻了他内心所有的桎梏,买票,请假,出门,10分钟后他已斜倚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里。一看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