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挽成一个圆髻,系上那条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的藏青色围裙,围裙右下角绣着一条小小的鲤鱼——那是她名字的象征,也是祖父留给她的唯一纪念。 面团醒得正好。宁小鱼用手指轻按那团已经发酵了一夜的面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妙弹性,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面粉的清香、老面发酵的微酸、还有木质案板散发出的淡淡油脂味,这些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案板上的老菜刀在晨光中闪着沉稳的光。这把刀跟了祖父三十年,又跟了父亲二十年,现在传到了她手里。宁小鱼握住刀柄,那种熟悉的温热感立刻从掌心传来,仿佛能感受到祖父和父亲留在上面的温度与力量。 咚咚咚,菜刀与案板碰撞的声音如同晨钟,唤醒了沉睡的小巷。宁小鱼的手法快而准,面团在她手下变成粗细均匀的面条,每一根的厚度都分毫不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