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出一个“川”字来,斥道:“滚回去!”司刻洛终于开口,坚定和缓,“父亲和母亲的祭礼,你当来,我也应该来。”“谁都可以来,除了你——司刻洛·沃登。”斯塔舒咬牙,一字一顿说道。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威严十足的皇室统领,此时脸上却带着明晃晃的愤怒。昭朝的目光从斯塔舒脸上转回司刻洛脸上,这叔侄除了瞳色没有几分相似,但昭朝却莫名觉得中年人的脸怎么都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如果我出现在这里违反了阿利托律法,我接受任何惩罚,但事实是并没有这样的规定。”司刻洛眼中也透出从未有过的执拗,但很快,他的执拗就被击垮。斯塔舒突然看了一眼昭朝,接着低声道:“你认为自己是以什么身份来祭拜?”司刻洛浑身一颤,面上本就浅淡的血色退的干净,嘴唇开了又合,终是没能说出话来。叔侄对峙的场面自然有趣,只是——昭朝抬头看了一眼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