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晏鸣泽竟然会因为他在天音殿做那种事这么生气?他经常这么做,从前也不见得他这般生气啊?晏鸣泽看着这满屋子的一片狼藉,他属实有些看不下去了。地上衣衫凌乱,让人看了都耳根子一热。“那什么……”徐靳译刚想说话,只见晏鸣泽指尖凝聚灵力控制起地上的衣物,将衣衫扔到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道:“穿好衣裳再来与我说话。”徐靳译:“……”徐靳译反省般低头往下瞥了一眼自己,此刻的他纯白里衣大敞着挂在臂弯处,胸膛光溜溜一片,别说是女子,就算是晏鸣泽看了都目光发烫。晏鸣泽说完便出了屋子,在院子里等徐靳译穿好衣裳出来。不多时,徐靳译便衣衫整洁的走出房屋,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处,在晏鸣泽对面坐了下来。他还全然不知般吊儿郎当道:“小九,到底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这不像你啊。难不成你……”“闭嘴。”晏鸣泽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