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吹拂在脸上,痒痒的。海面上波涛汹涌,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陈默那艘巨轮呜咽一声,缓缓驶离港口,它的汽笛声在空气中回荡,低沉而悠长。我的贤妻表演也终于可以落幕了。他站在甲板上,高大挺拔的身影越来越小,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像枚钉子,牢牢钉在我的心口——当然,是负面意义上的那种钉子,扎得慌。知夏,我不在的时候,别让陌生人靠近你。临走前,他隔着人海深情款款地喊,他的声音被海风一点点吹散。我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那动作带起的风,微微拂过脸颊。像所有送别丈夫出海的妻子一样,内心OS却是:宝贝儿,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解放了,懂坐在回家的车上,窗外的风景快速掠过,我的心却早已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别墅,那里有我即将开始的自由时光……我回到空荡荡的别墅,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