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店的玻璃橱窗上,指尖轻轻划过那件珍珠缎面的鱼尾裙摆,眼睛亮得像浸在泉水里的星星:姐姐穿这件一定像人鱼公主,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戴头纱。而此刻,那串本该由沈璃捧着的铃兰捧花,正孤零零地躺在化妆间的丝绒椅上。新娘该入场了。伴娘第三次叩响门扉。沈棠盯着镜中盛装的自己,胸针上的珍珠突然崩开一颗,骨碌碌滚进婚纱层叠的褶皱里。她弯腰去捡的瞬间,手机在捧花下方震了一下。你嫁的是害死你妹妹的凶手。冷光屏幕上跳出的字像一根冰锥,将满室馥郁的玫瑰香都冻成了霜。附件里是张模糊的尸检报告照片,但沈棠的瞳孔在触到某处时骤然紧缩——本该标注衣物纤维的栏目被潦草地划去,而她在放大照片的第三秒就认出了那抹独特的靛蓝色。这是顾氏集团化工厂的工装专用染料。不可能……她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耳边恍惚响起三年前那个滂沱的雨夜。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