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你这就太客气了,随便坐吧。”听着这个异常周到的客气话,可馨却觉得别扭。她说随便坐但是话语间却是将自己排除了今天的圈子外,“我们”、“你”的区别她即使在粗线条也是知道两词的含义。但她也的确是局外人了,在这里坐的,除了....他,自己的确是一个都不认识的。餐桌是圆盘形状的,上面已经上了各种食料。也不知是故意为之的还是无意作为的,唯一的空位正好面对着承烨。他,似是没有看到自己一样,在露易丝归坐後依旧亲昵的把玩着她的手。当真是一个眼神都不留给自己了。望着对面自成一幅画的两人。可馨想着:两人果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和。心中却似一阵阵针扎在心口的痛感,不是大痛,确是缓缓的,一下下无处可察的钝痛;似是可以忽略,却又无处不在的慢慢抽疼。原来昨天听别人说的和自己亲眼看到的感觉是这般的不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