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冰凉的露水浸透了她粗布裙摆的下缘。远处山涧传来布谷鸟清脆的啼鸣,她蹲下身,将最后一株紫灵芝小心翼翼地塞进竹篓。 阳光透过薄雾,在她手腕内侧的烫伤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道疤痕像一只展翅的蝴蝶,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这是三年前那场实验室爆炸留下的印记。她下意识地摩挲着疤痕,记忆中的火光与尖叫声仿佛又在耳边回荡。 小苒!母亲尖利的嗓音突然刺破晨雾,惊飞了枝头的山雀,收拾行李,下午司机来接。 竹楼内,秦苒跪坐在褪色的草席上,将几件洗得发白的衣物叠进藤箱。当她挪开一块松动的地板时,一本泛黄的《费马大定理手稿》从暗格中滑落。书页间夹着的干枯四叶草飘落在地,那是她十二岁生日时,福利院的陈院长送给她的。 正当她弯腰拾起这本珍贵的藏书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