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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瑶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苏悦宁身边,低声说道:姐姐,你的舞跳得真好,你是想要入侯小公子的眼吧!那侯小公子并非是良婿。
苏悦宁的脸色微变,她冷冷地看了苏瑾瑶一眼: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才是应该被关注的人。
苏瑾瑶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被苏悦宁的风头所影响。
这场宴会也在半夜结束,苏家人坐着车回了苏家,一夜无话。
次日,苏瑾瑶在院子里散步,大丫鬟春桃朝太初院匆匆走来,慌张的说道:二姑娘,老夫人那里责备徐嬷嬷,您赶紧去看看吧!
徐嬷嬷是府中的老人了,老夫人顶多就责备下。
苏瑾瑶慢悠悠的说道:春桃,你昨日是去了哪怎么没看到你。
春桃满不在乎地说:我一个人管着太初院,确实累得慌,偶尔也得喘口气啊。
苏瑾瑶托着腮,慢悠悠地说:原来是这样,真是难为你了。
春桃有点不耐烦了:二姑娘既然知道我辛苦,那就别让我操心了,赶紧跟我去求情吧。
苏瑾瑶慢慢整理着衣袖,坐直了身子,威严的说道:春桃,我虽然是二姑娘,但在府里也是主子。
你不过是个丫鬟,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就不怕我生气吗
春桃挑了挑眉,惊讶地看着她,无奈只能匆匆行了个礼。
行礼后,她就拉起苏瑾瑶,快跟我去老夫人那里。
你,你放手!苏瑾瑶皱了皱眉,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她刚病愈,力气小,手腕反倒被勒得通红。
放肆!
一声怒吼打破了僵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春桃突然像被风吹走的叶子一样飞了出去。
原来是苏父身边的侍卫怀景和方姨娘进来了,是怀景一脚踢开了春桃。
怀景没有说话,只是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方姨娘,他知道自己的职责有限,但若方姨娘处理不当,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方姨娘他感受到怀景的目光,她脊背微湿,意识到自己必须谨慎行事。想到之前老爷已经因为她处理事情不公而有所不满,如果再出错……
于是,她严厉地瞪着春桃: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竟敢动手动脚主子,来人,把她拖到院子里,扒下裤子打三十板子。
听到这句话,春桃愣住了。
在苏府,因为苏瑾瑶生母的关系,她一直享受着较高的地位,甚至让苏瑾瑶对她也敬三分。
然而,这一脚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而方姨娘的惩罚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对于当时的女子来说,脱裤子被打板子不仅是一种肉体上的惩罚,更是一种极大的羞辱。
春桃害怕极了,眼见几个强壮的婆子上前抓她,她疯狂地挣脱开来,扑到方姨娘面前,拼命磕头:
春桃紧紧拽着方姨娘的衣摆,满脸焦急地求情:姨娘,求您开开恩,我是春桃啊,您以前总夸我做事周到,这次就饶了我吧!
方姨娘转头望向怀景,似乎在等他的看法。怀景皱了皱眉,没吭声,心里觉得春桃虽然做得不对,但处罚似乎狠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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